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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房子边上

《写在房子边上》是一部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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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不再想事业,唯记得少年情怀。《回望故乡》不思乡,高堂在身旁。恬淡人生静处,写字去我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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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历史的迷雾(2000字版)  

2011-09-02 15:09: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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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说清1913年蒋翊武为什么要去广西?有人说,他去广西,是希望说服广西都督陆荣廷举旗讨袁,谋求广西独立;有人说,他去广西,是要取道广西,暂避香港……然而,究竟哪一种说法是真实可信的呢?

就像关于他在辛亥革命中究竟起到了怎样的作用一样,他的历史功勋,不是少被认同,就是少有提及,被历史的迷雾所笼罩。

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是他,起草并发布了武昌起义的命令;是他,在湖北新军中建立了《标、营、队代表制度》,文学社成员因此被有组织地安插在湖北新军的“队”以上机构之中,为武昌起义一发而动全身起到了组织上的保证作用。

1913年夏天,蒋翊武从湖南进入广西。当时,他是坐着轿子,大摇大摆地从官道上进入广西的。但刚到全州,即遭广西巡防兵扣押。扣押的理由,据说是他随身携带巨额盘缠,不像个普通人。面对下级军官的盘问,蒋翊武初始还想搪塞,搪塞不过也就不遮掩了,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上一次,武昌起义前夕,湖北军警包围了小朝街85号之后,他和刘复基等人一道被带进警署。他对警察抱怨说,自己只是去看热闹的老百姓,抓他做么子?于是,他得以逃脱。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在身份上过多纠缠,为的是什么呢?而且,他进入广西时,只带了两名随从,显然未做防范之虑。他是一个办事周全的人,周全到被刘复基称之为“优柔寡断”的地步。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敢于大摇大摆地造访广西?在明知袁世凯已全国通缉他之时,还敢于直接亮明身份呢?

我想,可能与他这一次去广西的使命有关。那时,国民党已经发起二次革命,全国反袁运动此起彼伏。湖南军阀在宣布湖南独立之后,随即背信弃义又取消独立,湖南的反袁运动已经进行不下去,与之相邻的广西便很可能进入蒋翊武争取的视野,于是,去广西开展反袁运动,应该是蒋翊武广西之行的重大使命。如果仅仅只是取道广西,他完全可以化名、伪装,不会轻易亮明自己的身份,更不会携带容易引起误会的巨额盘缠。可见,对于游说陆荣廷反袁,他还是心存幻想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想?当时他是如何分析广西局势的?他的广西之行是否受到国民党的派遣?等等这些,根本无从考证。但我相信我的分析。既然笼罩在他身上的是一团团迷雾,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大胆假设、理性求证呢?历史是过去的真实,看起来无从探究,但随着人们对辛亥革命人物研究的重视,历史的迷雾总有拨开的一天。

袁世凯诛杀蒋翊武的电文到了。

他给亲人们写信交代后事,也写了绝命诗。这些诗在表达对时局的悲愤之余,也有对自己长才未展、抱恨而终的感伤。

“当年豪气今何在?如此江山怒不平!嗟我寂冤终无了,空余虏剑作寒鸣。”武昌起义以来的种种变局,蒋翊武只能如此隐晦地来表达。辛亥革命的成果被贼人窃取,心中的不平该向谁诉说?推翻了一个专职的封建王朝,本来指望迎来民主与共和的光芒,但曙光一现即被乌云遮盖,事未竞身先死,这是谁的悲哀呢?他感到了孤独、冤屈和无助,但他并不失望,他坚信:即使“空余”的“虏剑”,也会刺向窃国专制的罪人。感伤而不失希望,因此,他就义时显得是那么从容,那么具有风度。

你看,他穿着纺绸衣裤,盘腿坐在地毡上。那是一块红色的地毡。他坐在上面。坐着赴死。他的这份豪迈,已经不是用无所畏惧可以来形容的了。他还喝了酒,是白兰地,不是浅尝,是尽情地干杯,因此,他的面颊泛起微微的红光。有风吹来,他的长发飘逸地动了动,就像摇动了一圈神圣的光环……行刑的士兵傻了,不敢开枪;围观的群众,失声痛苦……蒋翊武就这样坐着,不是等死,而是从容地布道:民主和共和才是国家的希望……必须把袁世凯赶下台,共和才有前途……蟋蟀停止了嘶鸣,似乎在倾听他的布道声;人们强抑着悲愤,止住泪水,但哽咽仍情不自禁地响起,响起,终于随风飘远……

桂林。丽泽门。熙熙攘攘的马路边,蒋翊武纪念碑静静伫立着。这不仅是一座纪念碑,更是一代伟人孙中山先生对蒋翊武历史功勋高度评价的明证。1916年,孙中山先生提议在蒋翊武就义处立碑纪念并亲自题写碑文,称蒋翊武先生为中华民国“开国元勋”。纪念碑的背面,胡汉民撰写了蒋翊武革命事略,称赞蒋翊武为武昌起义功劳最大的第一人。

盖棺定论,按说,蒋翊武在辛亥革命中的历史地位彪炳史册已是毋容置疑的了。

然而,无论是台湾还是大陆,在提到辛亥革命人物时,蒋翊武很少被提及或者一笔带过,表现出一种与其历史功绩不相符合的沉寂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好在经过岁月的洗礼,历史并没有忘记这位革命先驱。台湾、大陆以及香港、海外,蒋翊武研究热正在渐渐升温。常德市在今年七月成立了蒋翊武研究会,以湖南文理学院教授周星林为首的一批学者及蒋翊武家乡澧县的热心人士正专注地开展相关研究工作,其中周星林教授撰写的《蒋翊武评传》对推动蒋翊武研究、宣传蒋翊武的历史功绩起到了突破性的作用。这是一件令人十分欣慰的事情,不仅澧县人欣慰、常德人欣慰、湖南人欣慰,希望了解辛亥革命人物的人都会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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