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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房子边上

《写在房子边上》是一部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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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不再想事业,唯记得少年情怀。《回望故乡》不思乡,高堂在身旁。恬淡人生静处,写字去我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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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晗先生书评:一花一世界(转载于施晗博客,并以此表达我衷心的感谢)  

2010-10-15 02:03: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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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世界

                                           ——我看周继志散文集《故乡的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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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湖南,有两句话,第一句是“惟楚有才”,第二句是“无湘不成军”,可见其文武兼备。

关于周继志,有无数句话,不能单纯地用某一句两句来概括,硬要择一句话,则以“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言之恐怕比较恰切。

湖南文人众多,自咸丰、同治以来,曾国藩、左宗棠之后,经邦济国之才、文采风流之士代出不穷,而他们又大多具有雄才大略,兼儒雅之气,藏经世济用之思想,以天下兴亡为己任。

与大贤们相比,我无意将周继志与之相提并论。一个半商半文的湖南人,商是他主要的生活的圈子,而写作也占据了其生活很大的一部分。于是,我的案头,就有了他的散文随笔集《故乡的异乡人》。这是今年八月他新出版的一本集子,一本以生活中那些最本真原始的零碎思想而整理成的作品集。书不厚,我却足足看了二个月。期间,因为频繁的出差,我带着书走,一有空就翻出来读读,每次只读一二篇。我很享受这种不紧不慢的阅读过程,实际上,《故乡的异乡人》,也的确不适宜于浏览,慢慢地读,才能体味到一个异乡人对于故乡或者身在异乡的那些真情实感。

 如果不是认识作者,不是知晓作者的职业为商人,我确曾不会以为眼下这些有分量的文字,出自于一位非专业作家的手笔。然而,作者却以少有的才华,以一种素面朝天般的自然思维让每一个文字从我手里往心里走。“既是故乡,又是异乡。在喧嚣的大都市,梦想,在高楼大厦栖息,而儿时的记忆,仍默默地在岁月里生长。”读着这些灵动的语言,很多时候,会让人跟随文字的脚步,不经意间就闯入作者预先布置好的某种局里,让人忘记到底是读者在阅读作者还是阅读自己,此时的读者也仿佛成了一位故乡的异乡人。

作者对故乡的浓郁情结,贯穿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于是,那山、那水、那花、那草;那溪流、那乡音、那瓜棚、那故土,都成了作者笔下充满生机的灵物,而这也构成并将继续构成周继志现实生活中心的世界,花的天堂。诚然,在抒写种种人文风光、自然山水,以及醉在旅途的女子,甚或童年的瓜棚、母亲的病痛、儿子的成长,作者依然掌控住了理性与感性的尺度,并没有因为对故乡的殷勤眷顾而产生丝毫矛盾。这种恰如其分的自我认识,正好升华出作者的心灵底蕴和生活哲思,透过任何一面微小的细节,都让我们看到一个博大深邃的世界,感受到美的张力在无限延伸。我想,这也正是作者希望达到的目的。这与作者本身的气质和性格也在某种程度上有所暗合。

老实说,对于周继志是湖南人,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会因见到他本人粗犷干脆的外形而在内心深处拐角;常年身处北方的周继志早已经习惯了说北方话,味道也是那么明朗耿直,这曾一度让我看到《故乡的异乡人》这本书名时产生犹豫,迟迟不敢下笔,因为我害怕自己哪怕微弱的声音都可能会破坏一个已经扎根北京的故乡人的宁静。

但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我严重误判了自己的感觉。

某一天。异乡他地。当坐在对面的周继志十分安静地把一叠餐巾纸递到我的手心里,我才惶然觉察到那个可能已被北方同化的湖南商客,此刻又蜕变回到了一位颇有涵养儒雅之气的文客。他的真诚、他的细腻、他潜藏的独有的文人味,只在一瞬间就暴露无遗。而大多数人看到或听到的只是身着华丽外装下另一半的他。

倘若,从一开始,周继志就选择做个文人,兴许今天的商界就会少一个老总,而文界就会多一个作家。可冥冥中有时注定这种假设终是荒谬,也正因此,作者以一个儒商的视角,多了一份对大千世界的别样观察,登峰到了文人之外的另一种境界,这恰又是某些作为文人所不具备的特质,如此而来,作者笔下的一切物象因自身职业的不同,而变得独具特色,被赋予了另外一层涵义。回首间,观其人生与文字,也就从中很容易觉出一世界,一花一天堂的高度来。

告别文学本真的要义,事实上,周继志从不屑傲然于台前桌上,义正词严地向别人高声呐喊个人所要表达的观点和思想,而总以一种平和渐进的方式,试探性地娓娓切入读者灵魂深处,甚或做出在无人的巷口偷偷塞给一个乞丐十块钱的举动,显得弥足而珍贵。他极少触及重大的社会题材,而把视线转向于身旁平实简单的事物,说别人常常想说还没有说出的话,壮怀激烈,小声低语。把对社会的担当,生活的大爱掩藏于朴素的故乡足迹里,通过他另一个身份——商人,而实践于现实生活中,那些因为受了他恩泽的人于是总把他记起,可他自己却常常忘记。正是由于这种隐藏在内心的真诚,在他人眼里均是冷寂的异乡沙土,于他,到处都是故乡,都充溢着热烈和激情。

倘若,从一开始,周继志就不曾染指文字,作为一个纯粹的商人,面对尘俗的诱惑,他又将以怎样的思考去践行对生活的追求,还能否以文人的关怀给予他人关爱,并把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当成故乡,把每一株花朵看成是一个天堂?

回答是肯定的。

文如其人,任何一个人的作品最终是内心自我思考的真实还原,有什么样的人品就有什么样的作品,这与每个人的人生追求和价值观是一脉相承的。周继志把文学的根扎在生活的土壤上,这本身就体现了他的精神体系和审美角度,也注定了不论是作为商人的他还是作为文人的他都必将具有一颗矢志不移的真诚之心和担当之魂。

文字之于故乡,故乡之于异乡,因为有了周继志,令它们产生了某种内在的关联。而这种关联直到此刻我快要作完此文,亦不是十分明朗地确定自己是受了一位异乡人的委托,还是一位故乡人的召唤,一如累月奔跑在故乡和异乡征途上的周继志,其忘于止步的速度和艰辛也让他迷离。但我心里清楚,这是他向着远方更炽烈、更阳光的未来的憧憬,在那里,生活的每一面都是一个世界,记忆的每一处都是一个天堂。我终于明白他的书用一片树叶作为封面的用意。“一花一世界,三藐三菩提”,而一片树叶呢?那是很有佛的意味的一种表达,似乎全书的话,只这一片树叶都表达了。

                                                    201010月9

附:

施晗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shihan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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