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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房子边上

《写在房子边上》是一部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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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不再想事业,唯记得少年情怀。《回望故乡》不思乡,高堂在身旁。恬淡人生静处,写字去我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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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中的风景(《回望故乡》评论)   

2008-01-01 23:25: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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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中的风景 

-----读周继志《回望故乡》随感

文/红叶(株洲)

叶溪,这个名字很熟悉。在湖南作家网,我读过他的文章。印象比较深的是他写了一篇名叫《株洲行记》的文章,表达着他对“第二故乡”株洲的一种怀念和赞美的情愫。文字亲切真诚,我忽然感觉到株洲原来一直这样美丽着,而且株洲会有更加辉煌美丽的明天,文章里对株洲这个发展中的工业城市,寄予了美好的期望与祝福……

他读株洲,目光是敏锐而冷静的,株洲优越的地理环境,便利的交通环境以及“长株潭一体化”的城市规划,作者捕捉到非常清晰的思维,也表达他挑战新机遇的信心。

读其文,让我有一种身为株洲人的责任感和自豪感涌于心中。凭我的感觉作者一定不是纯粹的文人,因为文字里涉及到很多人文地理,环保生态,自然科学的知识,而且对株洲的一份期待尽在其中。当然,我那时不知道他是一个成功商人,是他的目光,和扎实的文化思想留给我很深的印象。

当我把通联地址传给叶溪的时候,冷不防,他说:“我去你那里参观考察过。”我并不惊讶,相反,仿佛南北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做为一个高新开发区的窗口,我们每年要接待几百次全国乃至世界各国的考察团来参观。我才知道他那篇《株洲行记》是参观考察后写的真实感受。

两天后,我就收到他从北京快递寄来的他的散文集《回望故乡》。我想,作者这种敏捷、直率的办事风格,是商人才具有的一种基本素质和能力吧。

《回望故乡》是一本很厚重的书。打开书,“献给故乡、家族以及父亲”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很合我的胃口。我原本就喜欢简单从容的生活,所以,我精神一振,静静读之。我没有刻意去读作者的简历和序,我只想从作者的正文中,用我自己的目光和方式去读他的人生经历,读那些改变命运的际遇,读那些刻在山里的印迹,也读故乡背后的故事。

对于故乡,也许我们一生都走不出乡音与乡愁,随着作者朴质的文字走进作者笔下深山里的那个世界,我如同行走在熟悉的田野上,感叹作者对故乡有着这样一份悠长难忘的情致,作者说,故乡红叶飘飞的木梓树,比香山红叶更加美丽醉人。

曾经因为害怕山里的偏僻清贫,曾经我们向往都市的繁华和喧闹,如鸟儿一样拼命想飞出山林,无数次幻想过外面精彩的世界是多么美妙……如今,行走在城市的街灯里,却如此深切的怀念山里的宁静和纯朴,故乡是心底最温柔的牵挂与思念。

我经常做这样的梦,等我老了,我要回到大山深处的小木楼,隐归田园,种花养草,回忆人生,尽情享受那里没有污染的阳光,空气和水,珍爱大自然的本来颜色,直到叶落成泥……

《回望故乡》,能看到作者人生路上留下的一个一个坚实的脚印。作者记录了山村教师的生活,那么多真实的记忆,那么多熟悉的感受,都蕴藏于字里行间。直到有一天,一个漂亮的女同学来学校看他,对他说:“你不出去,太可惜了!”一句话改写了一个人的人生,于是,“那年冬天,我背起行囊,离开了家门口层层的山峦……”

从作者这些细腻朴素的文字中,我找到了似曾相识的记忆,唯一不同的是,我带着眷恋和梦想离开那所山村小学的时候是在一个美丽的夏天,依依告别大山深处的家园,和风中挥手的父亲……

故乡的竹叶溪,不单是以水美而出名,更以溪边充满灵性的竹而闻名,竹子可以做成篱笆,也成了装饰品,朴质中透着富贵之气,让人流连在她的身影中,不会忘记。春天竹林里长出的小竹笋,采回家是最好的美味佳肴。在我们乡村,小竹笋,也叫“鸡婆笋”,“竹笋炒腊肉”是我最喜欢吃的菜肴。

作者书中记叙了,竹的枝条是教训小孩的刑具,美其名曰:“竹笋炒腊肉”,说来也巧,小时候,父亲也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们,那种肌肤之痛,记忆犹新。如今,当我再用这样方式威胁顽皮的儿子时,他以为我真要给他做“竹笋炒腊肉”吃呢,一个劲地对我说:“我喜欢吃,我喜欢吃……”让我苦笑不得。

水清则无鱼,我家门前也有一条如竹叶溪一样的小溪流,细水长流,很少见鱼儿游动,而螃蟹是却多得密密麻麻,记得小时候也挽着裤脚,赤着脚儿,翻开鹅卵石,去捉螃蟹,却被吸附在小脚背上的吸血“蚂蝗”吓得大哭起来,以后再也不敢下溪了……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

“竹叶溪”充满童趣的文字中,作者对“烤螃蟹”的记忆,不竟让我垂涎三尺了。

文中因为“小煤窑”对环境的污染,竹叶溪两旁的竹子慢慢枯死,记忆里的竹叶溪变成了一条没有竹子的污水河,读到这里,无不让人遗憾,她清澈和秀美的身姿永远存在于作者遥远的儿时记忆里。

幸好,我家乡的小溪依然清澈,细水慢慢长流,年复一年,从未改变……

就这样让船儿装满童年的歌谣行驶在故乡的河流之上,梦中无数次坐在船舷上,摇啊摇,摇到山外的世界……

读到送外婆过河的情景,那时候,“我”还小,念着初中。也许很不理解外婆的“不想绕道过河”的原因,竟然大胆趟水过河,涨洪水的季节,浪花翻卷,结果外婆落入水中,河水把外婆卷走了十来米,要不是下游有一个浅滩,“我”拼命把外婆拽上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吓得冲外婆嚷:“你不就是怕遇见我爸吗?他又不吃人……”这是“我”辛酸的童年记忆,读来真实感人,作者从语言和神态的描写中,把一个天真的懵懂少年和一个极要脸面的外婆形象清晰地展现在读者面前,那次过河,记忆如此深刻,以至很多年以后,“我”还会梦见那样的河流,那样的洪水,醒来的时候,一身冷汗……

湖南常德,是湘西的门户。“长沙沙水水无沙,常德德山山有德”,我对这诗句是熟悉的,我对常德应该也算是熟悉的,进入湘西,每次都从是常德下高速,进入319国道,脚步是从容而安静的。作者写在湘西或者湘西北的这些文字,让我又一次踏上记忆之旅……

走进世外桃源,当然要喝擂茶,我同意作者把擂茶称之为传统食品,而且日渐有衰落的倾向。虽然我们私自把擂茶叫做“大碗茶”,我第一次吃这又辣又香的米糊一样的东西,不是很习惯,“打擂茶”和“打糍粑”一样的道理,都在湘西部民间盛行,也没有时间考证。

关于伏波将军带兵,遇到瘟疫,用“擂茶”将士兵救活的传说,桃源人可以说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由不得你不信。

湖南的腊肉是名产。尤其以湘西腊肉为极品。湘西的农家养猪,目的是为了过一个热闹富足的春节。养猪如看牛一样,清早把猪赶出猪圈,去外面自由活动,吃野草,寻食,晚上回窝。一头猪这样养上足足一年,到过年前,家家户户杀年猪,一般猪肉就有几百斤,腌好以后,全部挂在灶头上,慢慢熏干。全家可以吃上一整年也不会坏掉。正宗的湘西的腊肉肥肉透亮,瘦肉是一种自然的深红色,原汁原味,一看就让人直流口水。作者对家乡的腊肉制作了详细的介绍,读他的文字,让我怀念湘西的木楼,惦记湘西的山水,还有对那里“过春节”的风俗,如此种种记忆……

哭嫁和拜堂的婚俗,依然在湘西民间盛行。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和欢乐的唢呐声永远是大山深处最动人的风景。

如果湖南的冬天下雪,那一定是湘西的雪最厚最白,这与,国外比中国的天空更蓝,云更白,一样的道理,应该是与环保和生态有关,没有污染的缘故。我还知道“湘西的萝卜”可以当苹果吃,这也是事实。父亲曾经把湘西的萝卜种子带到株洲来种,结果怎么也种不出他要的湘西“苹果”来……应了一句老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是啊,山的那边是一个纯净而美丽的世界,作者把最真的情感,最亲切的文字,献给了养育他的那片山水,献给他记忆里的村庄,献给永远的故乡、家族和父亲……

读《行者无疆》,伊春是盛产皮毛的地方。伊春的雪是生机勃勃的,善解人意的,它如此友善,“我”岂敢用它胡作非为呢?读到作者这一番感慨,就理解了文章一开始就对美丽的伊春进行了赞美,是因为夫人对伊春情有独钟,赞美不喋,所以“我”爱屋及乌,才对伊春的雪这么热爱,她足可以与“我”故乡的雪媲美,故乡的雪是单一纯洁的美……

读作者在纺城的一段人生经历,从“保全工”到厂报的缘分,是《春雨》改变了“我”的命运,从团支部书记,到地区纺织局,一路走来的足迹,“文字”是楼梯,是桥梁,让作者爬得更高,走的更远……作者一直坚持在写字,怀揣着一个文人的梦想,用一支笔描写他丰富的人生,这让我想起一位文友的话:“把写作持之以恒,必有收获,文字在中国由来有用武之地的……”可以看出作者也是在这些与文字有关的经历中不断成长,以至今天回头看看,真该好好感谢生命里踩过的这些坚实的脚印。

作者把最柔情细腻的文字献给他生命里挚爱着的人-----妻子和儿子,从流水一样清澈的文字里能读到大山一样的男儿强烈的责任感和他那颗豁达,宽容的心。

作者着墨最多的是写父亲。从父亲的童年到青年时代,与母亲相识结婚,后恋爱的人生故事里,一些平凡的人,一些平凡或者不平凡的事,一个家族,一座村庄,几许岁月,一段历史,就这样如电影般一幕一幕展示在读者眼前,或许沾上一些时代的影子和印记,也仿佛在读着一部中国式乡村的历史,《垭上人家》,让我读到一种别样的人生况味,不得不掩卷而思。

读网人网事,心中忽然生出很多感慨来,感激网络,开阔了我的视野,让生活多了一些精彩,也多了一些收获,也感谢网络让我有机会来读《回望故乡》,收获一地思想,飞扬一腔乡情。

回望故乡,心情如此安静沉寂。故乡,在我从容地收获、欣赏和注视中,我发现了一种全新的美丽,圆满和美妙。回头总结过去的一年,生命中所有的遗憾,便可以轻轻地无怨地消融在冬季漫无边际的静寂之中,新年伊始,万物生机勃勃,让我扬起头,继续在阳光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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