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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房子边上

《写在房子边上》是一部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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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不再想事业,唯记得少年情怀。《回望故乡》不思乡,高堂在身旁。恬淡人生静处,写字去我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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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一家人  

2006-02-05 22:37: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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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到厦门,我给米米打电话。米米是我在厦门唯一的熟人,况且,她父母亲和弟弟都在厦门过节,当我决定前往厦门时,就向米米的弟弟要了米米家的电话,约好到厦门后,会和他们一家联络一下。

米米是我中学老师的女儿,在厦门机场工作,已经结婚。我读初一时,她才一岁多一点。她母亲是我的语文老师,且一家人就住在教室相邻的教工宿舍,她和她的弟弟常常就被放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晒太阳,课间姐弟俩便成为我们一帮学生的“芭比娃娃”,那是混得相当熟了的。

其实,要说与米米熟,还是有些勉强的,因为大约在她4岁左右时,老师一家去了县城,从此我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叫米米的老师的女儿,直到去年暑假才在北京见过一面,中间相隔20多年呢,如果这也算熟的话,那我可是太过矫情了一点。但是,毕竟她是老师的女儿,这样便无形中多了许多亲近,况且老师夫妇退休以后就随了米米在厦门居住,新春佳节,得便到了厦门,当然要见见老师夫妇了,这样我与米米熟与不熟显得就并不重要了,一到厦门,与之联络,便成为很自然的事情了。

米米的父母亲均是我中学时的老师,尤其是她母亲,直接教我的语文,是给予我很大影响的一个人。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对于文学的喜爱以及成年以后关于写字的习惯,均来源于这位老师的最初的激励。我是在初中一年二期的时候转学到老师班上就读的,在这之前,语文并不是我的长项,作文也不是特别好。但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我竟然成为语文课代表,而这个新地方,是县里的重点中学,比我先前就读的“社中(公社中学)”层次要高出许多。机缘起于寒假过后的摸底考试,具体成绩如何我已经记不得了,但那篇作文老师给了我很高的分数,还作为范文在班上朗读,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惧怕过作文,也因为这篇作文,老师让我当了语文课代表。一年以后,县里举行中学生作文竞赛,老师又将我的一篇作文推荐上去并获了奖,并且是我们学校唯一获奖的一篇作文。现在回想起来,那篇作文,最终属于我的文字恐怕已经不多了,但其激励无疑是长久和深远的,可以说,她是我喜爱文学不舍文字的最初根源。因为这一次激励,我开始做起了文学梦,并且不久就发表了我的第一篇小说《来福老汉争地》,那时,我还在读高中一年级。不过,这时老师已经不教我了,她调到县城去工作了。

我在北京工作。米米的弟弟,小名叫孜孜,是在北京上的大学,读完研究生后又分在北京的一所大学工作,因此我们往来就比较多。我与老师一家后来有所往来,也全然因为孜孜的缘故。孜孜起初叫我叔叔,后来则改叫我某某哥了。我们相差10好几岁,叫叔叔本来不勉强,但因为他父母亲是我老师,叫我某某哥似乎要妥当一些。我与孜孜的往来,属于同乡但超过了同乡的情分,这与我是他父母亲的学生不无关系。孜孜春节恰好去厦门,年前我就与他约好,到厦门后我会和他联系。他是带着女朋友一起去过节的,女朋友是美籍华人。

老师夫妇、女儿女婿、儿子和未过门的媳妇齐聚厦门,我到厦门以后,米米便张罗与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米米的先生在厦门大学教书,是个很热情的人。那天,大家兴致都很高,我、米米的先生、孜孜、孜孜的父亲4个人喝了2瓶茅台酒。平时我是有些酒量的,那天不知怎么竟然喝醉了。饭后与老师一家人去唱歌时我还很清醒,但怎么从歌厅出来我就记不太清楚了。我夫人说我喝醉了,我不肯相信。难道人一高兴,也能喝醉的么?

据说,米米的先生也喝得很有些醉意(我夫人说的)。他与米米属于师生恋,个子不高,但一看就很实在。酒席间老师夫妇曾坦言米米初带人家回乡,做大人的有些不满意,对这个毛脚女婿很是有些冷淡。不过女儿的事情大人做不了主,冷淡一刻也就罢了,后来老师夫妇肯随女儿定居厦门,说明他们还是开明的,也说明米米的先生不仅懂得爱情,还懂得孝顺,酒席间婿丈互敬,其乐融融,杯盏之间已经很是分明了。

孜孜的女朋友很小从香港去了美国,但她显得很中国化。比如搛菜,她必给孜孜同样的一份,这使我大为感动。此时,如果我夫人也搛一点菜给我,或许我的感动要少了许多。可惜,中国本土长大的女子,往往不屑于那些三从四德的旧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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