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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房子边上

《写在房子边上》是一部散文集

 
 
 
 
 
 

走亲戚

2011-10-28 1:28:05 阅读434 评论4 282011/10 Oct28

走亲戚在我们小的时候,是一件很令人向往的事情。一是可以穿新衣服,这是仅次于过春节的待遇了;其次是可以吃点好的,体会做客人那种被人招待、被人礼遇的感觉。偏偏我们家亲戚少,每年只有两个地方可去,一是外婆家,一是姑妈家。村里有亲戚可以多走的同龄孩子,往往会遭羡慕,尤其是那些有亲戚在城里的孩子,走一趟亲戚回来,几乎会成为凯旋的将军,被伙伴们簇拥着,问着问那。所以,到现在,只要是说走亲戚,哪怕是平常的串门,只要换个词儿和我说,我就显得郑重许多。

暑假里,必然会到姑妈家去一次。我们每年两次到姑妈家,一次是暑假,一次是春节。这是从记事起的惯例了。曾经有一年,多去了一次。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大约是春天,因为记忆里是阴天,路上湿湿的,路两旁的蚕豆花开得很热烈。紫色的花瓣上,有一些象眼睛的黑斑,我和弟弟都认得。蚕豆是我们最最熟悉的作物,它的叶子是最好的猪饲料,母亲让我们打猪草时,有时候我们会到生产队的蚕豆地里去偷摘蚕豆叶,也偷摘嫩的蚕豆荚,剥开里面的嫩蚕豆当零食吃。长大了听说蚕豆生吃会中毒,我不以为然,我小时候生吃的蚕豆可不少,真是万福。之所以要说到蚕豆,是我对那一次的蚕豆花印象特别深,似乎蚕豆地里已经有嫩嫩的蚕豆荚了,我就一路把心事都放在蚕豆地上,真想去偷几捧蚕豆荚挤了豆豆出来吃。可是父亲在,我不敢。父亲是不准我们小偷小摸的,又严肃,在父亲面前,我几乎就是循规蹈矩的小媳妇,从来没有体会过撒娇耍泼的滋味。那一天父亲更严肃,一路上和我们话都不说。我也知道,这样的氛围不适合说话,因为那天我们是去挽吊的——姑父去世了。

姑父在我心目中的印象,模糊到只记得他喜欢咳嗽。而姑妈,则和

作者  | 2011-10-28 1:28:05 | 阅读(434) |评论(4) | 阅读全文>>

堰塘记忆

2011-10-27 20:59:54 阅读313 评论0 272011/10 Oct27

周家垭是个缺水的地方,没有河,水就存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堰塘里。堰塘分为山塘和堰。堰是屋场前得一口大池塘,其它的都叫做山塘。我不知道这样区分的道理何在,只晓得堰的主要用途是吃水,而山塘,则用来灌溉。春天、夏天,若是雨水充足,堰和山塘就满满地盛着水,早稻扬花的时节,水田里开始缺水,于是,打开阍眼,山塘里的水就缓慢地经过一丘丘水田自高处往最低的一丘天流,一般上一丘田与下一丘天之间都有个米把高的坎,水从高处往下流,一缕缕细细的瀑布挂在田与田间,充满诗意。可是,山塘里的水有限,放个一天半天,就该见底了,好在这时候也到了稻子收割的时节,而稻田里呢,也积满了一田的水,收割完早稻,稻田并未板结,只稍用犁耙一翻耕,就可以插秧种晚稻了。只是这样带水的稻田,割早稻要费一些事,必须脱了鞋袜,满身会被打得浇湿。而晚稻收割时,稻田因为不需要蓄水,稻子熟了,田也半干不湿的,干活的人就爽快很多,起码,衣服不会被弄湿。

村里大大小小的堰塘,有几十口。山塘一般开在山水沟的底部,一下雨,山上的水就顺着山水沟留下来,流进大大小小的山塘。所以,虽然周家垭是少水的山地,水田依然不少,全赖了这些山塘可以派用场。当然,这是通常的情况,若是天干,情况就不妙了,山塘的水经不得放,天一干,蒸发又快,每遇干旱年景,山塘的水就在短时间被放得见底了,甚至放到低于阍眼,再用水,就得用水车一点点地提起来,放到一丘丘田里去。终于,水车也够不着了,而水田仍然缺水,这时候,还有堰。堰其实也不大,但比一般的山塘要深,因此,蓄水要相对多一些。由于堰的主要用场是吃水,堰里的水就被看得特别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别的用场。然而,天干时节,山

作者  | 2011-10-27 20:59:54 | 阅读(313) |评论(0) | 阅读全文>>

心中的凤凰

2011-9-27 13:58:59 阅读344 评论3 272011/09 Sept27

一个地方,因为一个人而名扬天下,古往今来,例不胜举。但是,以一人之文名而使一地为天下人所知且他的笔下多以这个地方为素材,又因这些素材特殊的趣味引人要去看个究竟的,恐怕就不多了。凤凰之于沈从文,则是这为数不多的例子之一。很多人去凤凰,为的是沈从文笔下那“一河清波”以及遥远湘西山村的神秘,而这“一河清波”、一地神秘,无不是从沈从文的文字中得来。

凤凰离我的故乡并不远。从大湘西的范畴讲,凤凰和常德算得是地缘关系比较近的两个地方了。常德自古号称湘西门户,在交通尚不发达的年代,湘西进出中原,常德是必经之地。当初,沈从文从凤凰走出来,常德便是他的一个重要的驿站,因此,他的笔下,也有很多关于常德的文字。这些文字,比起凤凰来,虽然少而又少,但带给一个常德人的亲切,无论是最初,还是其后,还是现在乃至于将来,都是那么刻骨铭心,他笔下的凤凰,因为这份亲切,也就令我无限神往了.很多次,我都有去凤凰朝拜的冲动,却每每难于成行.我知道,文字中的美好,常常与现实有很大的差异,而伴随凤凰的名声鹊起,其旅游开发势必如火如荼,原汁原味的凤凰在商业运作的洪流中毫不例外地会受到冲刷。与其一见之下徒添失望,不如将一分美好留在文字的找寻里,于是,我身边就常常携了沈从文的书,从《边城》、《长河》这些作品中一点点去感受那个似乎熟悉其实是陌生的凤凰,而去凤凰的夙愿,竟一日一日地淡下来。然而,一旦重新进入到沈从文的文字世界,想去凤凰的念头,又会突突地从脑海里往外冒,一河清波的沱江,沱江上的虹桥,虹桥勾连着的吊脚楼……那是一个怎样迷幻的凤凰呢?走进沈从文的文字,你无法阻断对凤凰的向往。(待续)

作者  | 2011-9-27 13:58:59 | 阅读(344) |评论(3) | 阅读全文>>

亮哥

2011-9-15 0:48:00 阅读489 评论14 152011/09 Sept15

澧水流域的人,大约都是喜欢澧州大鼓或者湘北丝弦、莲花落之类民间曲艺的吧,尤其是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人,电视于他们闻所未闻,电影一年看不到几次,自给自足的民间曲艺便主流着他们的文化生活,象他们的父辈或者祖祖辈辈一样。于是,亮哥这样四十多接近五十的人,就对澧州大鼓之类情有独钟。

乡土文化的浸染,一般在婚丧嫁娶时以打书的形式慢慢地渗透进澧人的血液,所以,打书(一说说书,说说书时,场合要正式一些),便成为澧水流域红白喜事不可或缺的一节。而打书,一般以澧州大鼓为主,也有湘北丝弦和莲花落,但莲花落往往不在正式场合登堂。澧州大鼓,又叫丧盆鼓或者三棒鼓,道具一鼓一锣;湘北丝弦,也称道琴,又称渔鼓筒,道具一竹筒一钹。两者均以一定的腔调向听众说故事,叙事性极强,讲究情节的跌宕起伏,因而引人入胜。听众置身书场,打书人能否镇得住场子,全凭故事和唱腔。大凡经典戏剧演绎的历史风云,打书人均能以说唱的形式再现,而生活中的趣闻琐事,也可经打书人演绎,逗听众开怀大笑。一般打书人须具备现场编排的能力,眼前所见,由打书人现场发挥,察言观色、插科打诨,以说唱的形式表现出来,谓之“见子打子”。此类功夫,打莲花落者,似乎更胜一筹。莲花落,一说打竹板,是用细绳连在一起的两块竹板作为道具,以一定的韵律说故事的一种音乐艺术,类似于北方快板,但没有北方快板的节奏快。记忆中莲花落不进说书的场合,通常由艺人串门演唱。这种串门的形式,澧州大鼓、湘北丝弦也采用,多在逢年过节时,一家走一家地进行。操此营生的,行家里手一般不屑,多被用来乞讨钱物,所以,澧水流域人家见到走家串户如此卖艺的,常称之为叫化子,而正儿八经登场说书的,则称之为打书匠。(待续)

作者  | 2011-9-15 0:48:00 | 阅读(489) |评论(14) | 阅读全文>>

晚茶

2011-9-13 19:22:26 阅读331 评论2 132011/09 Sept13

茶楼很大。从一个弯弯的楼梯上去,显得颇有情调。人不多,整个大厅寂静无声,与茶楼应有的喧哗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股腐烂的气味迎面扑来,应该是通风不好吧?三两个服务员迎上来,我问:“那两个人呢?”问完,我就先笑了。哪有这样问人的啊?幸好茶楼人不多,服务员大概明白了我要找谁,就带着我绕了个弯,于是,我见到了她们。

“陪你们喝杯晚茶吧”,不是很熟,我不喜欢冷场,便没话找话。恰好座位上有一本《澧水溯源》,就抄起来,问:果真是送给我的吗?答:你不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当然喜欢。于是,我随手翻看《澧水溯源》,终于还是把冷场给带来了。意识到冷场之后,我赶紧夸蓝:“你的诗写得真好”。

我对蓝的诗歌印象很深。理所当然就夸她的诗写得好。蓝说,我不怎么写诗的。果然,后来我再去看她的博客,真的是诗不多,想起来就汗颜。但这怪不得我,也许当初轻轻走来推荐她的博客时,我只是被蓝的那几首“N章”吸引住了。还有蓝的草庐,博客里有图片,那些建筑外观比较不一般,而草庐名字也好。可惜蓝说已经租给别人了。因为蓝的诗歌,以及蓝的草庐,我回到澧县,轻轻走来说和蓝一起喝茶,我自是愿意。

许多年前,文朋诗友的聚会没有茶楼。小饭馆是有的,大家聚在一起,不喝酒,谈诗论文也是很青春的样子。历史的相册终归模糊,青春流逝,并不意味着文人的一点点雅趣也会烟消云散,矜持一些,也是岁月使然。

那晚的茶我没有特别深的印象。因为到达时,已经很晚了,没坐多久,我便提议她们早点回去休息。隔日,李志民兄相邀晚餐,轻轻走来在座,却不见蓝。我记起轻轻走来说的话,蓝是个很有故事的人。而文人场,也是一种场,她的故事大概也是远离这些的吧。

作者  | 2011-9-13 19:22:26 | 阅读(331) |评论(2) | 阅读全文>>

好大一棵树

2011-9-8 4:48:36 阅读300 评论4 82011/09 Sept8

中秋节前夕,我和堂妹开车去她家看望她父母。到她家后,我忽然想起她们村那棵高达的枫树,原本在路边很醒目的,但进村的路上,似乎并没有看见。堂妹说,你开着车,没注意到吧?枫树还在,就在公路边。我说,一会回去的时候,经过大枫树时,你指给我看看。

堂妹的家小地名叫段家峪,和我们家不在同一个村,从堂妹家到我们家,要翻过一座山。按说也并不远的,但因为他父亲和我父亲只是远房兄弟,又不同住在一个村里,彼此往来就少,顶多是大人们之间有些往来,我们小孩子,是彼此根本就不认识的。不过,他父亲是天津远洋公司的水手,在我们那一带,曾经很有名气。上世纪八十年代,冰箱和洗衣机是稀罕物,他父亲因为漂洋过海,有条件添置这些东西,于是,她们家就成为我们那一带最早拥有冰箱和洗衣机的人家。他父亲探亲回家,也会到我们村子里去,也仅仅限于大人们之间聊聊天,我们做晚辈的,通常像家里来了稀客一样,只能远远地打量客人,不敢也没有机会去掺和大人们的事情。我对她父亲的印象,永远停留在一个胖胖的男人的形象上,他手上戴着的一枚亮闪闪的金戒指,使得我第一次知道男人也是可以戴戒指的。这样的一个家庭,这样的一个人,当时在我们那一带,绝对就是众所瞩目了。虽然少往来,却知道段家峪有这样一个值得炫耀的本家叔叔。因此,今年三月偶然与堂妹相见,彼此称兄道妹,并不显得生分。那时,她去北京办事,专门去看了我父母,我想,礼尚往来,我也应该去看望她的父亲。正好中秋节我在澧县,就相约去她们家看看。当然,还有一个缘由,我对她们村那棵大枫树,一直引以为奇,潜意识里,我是很想去看看那棵大枫树的。

段家峪的大枫树,在我们那一带很有名,因为它大

作者  | 2011-9-8 4:48:36 | 阅读(300) |评论(4) | 阅读全文>>

穿过历史的迷雾(2000字版)

2011-9-2 15:09:17 阅读300 评论1 22011/09 Sept2



没有人能说清1913年蒋翊武为什么要去广西?有人说,他去广西,是希望说服广西都督陆荣廷举旗讨袁,谋求广西独立;有人说,他去广西,是要取道广西,暂避香港……然而,究竟哪一种说法是真实可信的呢?

就像关于他在辛亥革命中究竟起到了怎样的作用一样,他的历史功勋,不是少被认同,就是少有提及,被历史的迷雾所笼罩。

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是他,起草并发布了武昌起义的命令;是他,在湖北新军中建立了《标、营、队代表制度》,文学社成员因此被有组织地安插在湖北新军的“队”以上机构之中,为武昌起义一发而动全身起到了组织上的保证作用。



1913年夏天,蒋翊武从湖南进入广西。当时,他是坐着轿子,大摇大摆地从官道上进入广西的。但刚到全州,即遭广西巡防兵扣押。扣押的理由,据说是他随身携带巨额盘缠,不像个普通人。面对下级军官的盘问,蒋翊武初始还想搪塞,搪塞不过也就不遮掩了,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上一次,武昌起义前夕,湖北军警包围了小朝街85号之后,他和刘复基等人一道被带进警署。他对警察抱怨说,自己只是去看热闹的老百姓,抓他做么子?于是,他得以逃脱。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在身份上过多纠缠,为的是什么呢?而且,他进入广西时,只带了两名随从,显然未做防范之虑。他是一个办事周全的人,周全到被刘复基称之为“优柔寡断”的地步。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敢于大摇大摆地造访广西?在明知袁世凯已全国通缉他之时,还敢于直接亮明身份呢?

我想,可能与他这一次去广西的使命有关。那时,国民党已经发起二次革命,全国反袁运动此起彼伏。湖南军阀在宣

作者  | 2011-9-2 15:09:17 | 阅读(300) |评论(1) | 阅读全文>>

ipad写字

2011-9-1 14:42:59 阅读272 评论2 12011/09 Sept1

以为ipad只能做阅读器,因为它没有文档,硬是要写,也只能在记事本凑合.再说,软键盘打字,也多有不舒服.今天配了个蓝牙键盘,试了一下,打字还行.打开博客,体验写字,也还行,看来今后出差,想写字的时候,可以在这里凑合一下了?

作者  | 2011-9-1 14:42:59 | 阅读(272) |评论(2) | 阅读全文>>

故乡的异乡人(应《散文时代》之邀而写)

2011-8-28 11:44:15 阅读331 评论0 282011/08 Aug28

       我的第一本书《回望故乡》是一本以故乡为题材的散文集,出版至今七个年头了。期间,我又陆陆续续写下一些与故乡有关的散文,集在一起,以《故乡的异乡人》为书名出版。

有朋友问,怎么会起这么个书名呢?《故乡的异乡人》写的是故乡和异乡的事,书名似乎就不能离开故乡两个字。可是我的第一本书已经取名《回望故乡》,再按这个套路,似乎不合适;加缪的小说《局外人》,也译作《异乡人》,表达的是人对于世界的那种陌生感:我们在世界上,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陌生人。这里不是我的家乡,我感觉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故乡是我们生命的起点,异乡是我们生活的栖居地,但无论故乡还是异乡,我们都在这个世界生活。故乡给了我们过去,异乡承载我们的现在,故乡与异乡,于我们,都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故乡和异乡的故事,都是我们生命的故事。加缪是存在主义文学家,他的《局外人》或者《异乡人》“世界是陌生的”这个主题以及这个主题之下对于生命的思索曾经震撼过欧洲二战以后许多人,我对他的“世界是陌生的”也曾经深深认同,作为一本叙说故乡与异乡的散文集,《故乡的异乡人》自然成为再称心不过的书名了。

有人说,一个爱好写作的人,其最初的文字或者写得最多的文字,必然与儿时经历有关,我很认同这种观点。回想我的写作历程,不论身在何处,故乡或是异乡,只要暂停红尘庸碌,静下心来,由文字牵引而进行一场心之旅行的时候,故乡就自然而然地成为我的出发地和归宿地。

故乡是人生的起点。离开故乡有年,我与故乡,湖南省澧县一个小地名叫周家垭的地方,人

作者  | 2011-8-28 11:44:15 | 阅读(331) |评论(0) | 阅读全文>>

武昌笔会

2011-8-26 1:39:03 阅读227 评论3 262011/08 Aug26

飞机落地时,我看了一下表,接近晚上11点了。上午从内蒙回京,赶紧订机票,居然趟趟航班客满。好在售票处耐心,一直盯着帮我弄票,总算抢到一张晚上到武汉的机票。其实,去武汉参加澧县作家协会举办的武昌笔会,是好几天前就定好的了,我本该事先买好机票的,只因我对去还是不去颇多犹豫,以至落此不堪。我虽是澧县人,毕竟离开家乡多年;虽好写字,但正儿八经的文学活动极少参加。身份不当,难免多心,所以犹豫再三。后来赞助笔会的同乡毛平先生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到武汉,我才在那一霎下定决心,终于在澧县作家到达武汉的当晚赶到了武汉。

其实,举办这次笔会,我还是作俑者之一。七月的一天,我和毛平在澧县相逢,喝酒的时候,他说介绍几个澧县的本土作家和我认识,我当然表示愿意。他又说起他是澧县作家协会的副主席,我就问他作协一般都做些什么事情,有不有笔会之类的活动?他说当然有,随即就表态,邀几个有实力的作家去县外搞一次活动,他来赞助。后来,澧县作协主席谭晓春有事找我,我就和他说了毛平的想法,他立即就拿了个去武汉的方案。原先,我和毛平其实是想去凤凰的,晓春提出去武汉,实因澧县作家协会正在举办一个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文学作品征文活动以纪念辛亥革命的关键人物蒋翊武先生——蒋是澧县人。此前,澧县作协已经组织澧县作家去过一次桂林,那是蒋翊武先生遇难的地方;晓春以为,组织作家去武汉,看看当年武昌起义的几个知名旧址,不仅可以增强作家的现场感,还能在辛亥革命百年之际,表达家乡人对蒋翊武先生的凭吊和崇敬,那么,澧县作协关于纪念蒋翊武先生的活动就算相当圆满了。方案提出之后,毛平很赞同。那时我已经回到北京,知道毛平同意这个方案

作者  | 2011-8-26 1:39:03 | 阅读(227) |评论(3)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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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不再想事业,唯记得少年情怀。《回望故乡》不思乡,高堂在身旁。恬淡人生静处,写字去我惆怅。
 
近期心愿修订《写在房子边上》、《那些绿色的梦》、《绣楼》三部散文集子/继续长篇《湘江水去》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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